夸赞让人飘忽忽的,可蓦然间,让虞灯顿觉不对。
四目交织,他见周越钧瞳孔炽热如岩浆,喷涌着情潮,像是会龇牙咧嘴,露出獠牙,流淌涎水的猛兽。
实在恐惧,令虞灯心神不宁。
周越钧抿着唇,舔的那一下,说不上是色,还是欲。
既让人想攀折他,又恐被他拆吃入腹。
虞灯站在周越钧面前,无所适从。
他捻着衣角,滚动着樱桃粉的小喉结,已然心怀忌惮,怯生生了
“还早呢,没到新年,我们下楼去放鞭炮吧。”
说完,虞灯刚后退一步,却被周越钧猛地一带,跌撞进了周越钧硬邦邦的怀里。
“放炮,家里也能放。”
虞灯坐在周越钧腿上,以往蹦哒活跃的男生,此刻跟只鹌鹑,屁股都不敢挪一下。
怕惹祸。
周越钧忍耐得够久了,整整一个月,他靠自己根本达不到灵魂的阈值,只觉得乏味枯燥。
唇凑近柔润脸颊,吐息滚烫狎昵:“就这样坐着,十二点之前,我不动你。”
“不怕。”
虞灯:“……”
已经开始怕了。
他的后背完全抵在周越钧胸膛上,好硬。
周越钧亲过来时,虞灯推搡着人。
“还……明天还不是新年呢,按旧历算,新年得在下个月。”
不会是想亲到晚上十二点吧?
那他的唇舌还要不要了?
虞灯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,殊不知,周越钧此时,理智已经完全被蚕食了。
听到这话,更是深觉背叛,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化为乌有。
只剩下恶劣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