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拔高的嗓音诘问骇人,周越钧怒极反笑,笑得虞灯都瘆得慌。
遒劲粗糙的指腹不知道何时,已经缠绕在了虞灯纤细颈间。
周越钧的话宛若魔鬼低语。
“真坏呀。”
“既然灯灯这么耍赖,看来我也不用等到晚上了。”
直接吃。
大吃特吃。
吸髓啃骨。
虞灯耍小聪明没耍过,被周越钧绝对的武力镇压了。
细嫩的皮肤一掐就红,虞灯逃了好几次,都没逃开,每次都被周越钧牢牢桎梏着,然后一点点囚禁回牢笼。
“还敢跑?教训没吃够?”
“吃、吃够了……”
挨过饿的狗都清楚,长时间的饥饿,只会养大狗的胃口,而且,会凶残得变本加厉。
周越钧以前就恶劣,现在更卑鄙了。
“够了,老公……”
虞灯想唾骂都没骨气,一身的软骨头,抵抗不了强权,只能卑微泣泪,然后求饶。
枕头都被他弄湿,小脸粉扑扑湿嗒嗒的。
新年始,城市上空绽放起了盛大而绚烂的烟花。
快要零度的天,虞灯趴在床上,大汗淋漓,都快溺死了。
他现在连呼吸都累,整个人都只能用零碎来形容。
周越钧把被子捂在虞灯身上,刚碰到虞灯,虞灯就泛起一阵战栗。
小反派被刺激得不轻,肩胛骨都在颤动,单薄得荏弱可欺。
虞灯嫌热,闷着脑袋,像是小哑巴,也说不出来话,就直摇头,红肿的清眸遍布湿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