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思绪一晃,想到他和虞灯,竟然已经在一起半年了。
“元旦?这么快!”
“那你岂不是要过生日了?”
虞灯想起,元旦那天是周越钧的生日。
他喃喃自语,兀自思忖。
到底是男朋友,虞灯总得有所表示。
周越钧看出虞灯在想什么,薄唇轻启,端的是满面的庄重。
“不用别的,那天正好是我刑满释放的日子,你只需要抬起来就是。”
“抬高。”
真粗俗!
虞灯都怀疑,周越钧是三周没尝到荤腥,人憋坏了。
尽喜欢说这些污言秽语,过嘴瘾。
以往周越钧还有点人模狗样,现在俨然是下流胚子了。
给周越钧送礼物是个伤脑筋的活儿,因为周越钧物欲低。
虞灯思前想后,决定织帽子和袜子。
跟着班长温婷打。
温婷手艺不错,班上好多男生都找她打,价格也比外面卖的便宜。
“怎么样,我自己织的,厉害吧?”
历时一周,虞灯总算完工了。
他把帽子戴在脑袋上,摇头晃脑,俏生生的跟周越钧显摆。
周越钧看见虞灯拇指上有一些红印,想来是被毛衣针戳的。
心底酸溜溜的,想让虞灯以后别做了,可又实在是贪心,想让虞灯给他更多东西。
虞灯还给周越钧买了个小蛋糕,就甜焙焙店里的。
店员说可以写名字,但周越钧的名字笔画太多了,虞灯买的蛋糕又小,就只能写“zyj”三个字母。
周越钧覆上虞灯的手,眸底漾出涟漪,还有粘稠的情热。
“厉害,灯灯真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