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面子薄,不让他穿衣服,他脸熟得跟色泽鲜粉的蜜桃一样。
其实周越钧早看透无数次了。
周越钧给虞灯找了件他的宽松衣服套上。
虞灯的伤不仅在手,还在膝盖和肚皮,他就用两根手指捻着衣角,往上拎起来。
周越钧坐在矮凳上,在雪白暴露时,就清晰的嗅到了比花汁蜜浆还甜的香气。
不馥郁,但觉得蛊惑,让他晕乎乎的
周越钧仔细着上药,指腹沾了药酒轻轻磨着。
他皮肉又粗糙,蹭在虞灯软肉上,酥酥麻麻的,叫虞灯泛起细微战栗。
虞灯埋头耷拉着,眼圈还是通红:“肯定是最近吃胖了,肚皮都大了,躺地上就容易擦到。”
本该是伤心事,但经过虞灯这么一说,楚楚可怜的劲儿散去几分,反倒略显滑稽。
反正,归根结底,怪地不平,怪那些食物,也怪鞋子不轻便,这才让虞灯受了委屈。
周越钧凝着目光,发觉虞灯说的话其实也并不是不无道理。
之前瘦些,干瘪瘪的,感觉很脆弱。
可能真是晚上在乔家吃多了东西,现在都有点弧度了。
充斥着涩意。
“那只有肚子吗?其他地方有没有擦伤?”
遒劲指尖勾起裤头,吓得虞灯手一松,就把周越钧脑袋罩住了。
周越钧只感觉眼前一黑,窒息的味道都快让他骨节颤栗了。
“手疼呢,捏不住。”
周越钧听得浑身燥热,恨不得大大动干戈。
就知道撒娇,哼哼唧唧的,挨了收拾就老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