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地上的几人明显更惨,躺着打滚哀嚎,跟被杀的猪一样。
有楼上的住户伸头出来看热闹,但都鬼鬼祟祟的,也不敢骂他们闹哄哄。
曾晖打了记手势,眼神似有若无斜瞥:“带那边巷子里去,再打一顿。”
来都来了,也不能白跑一趟。
隔着几米,虞灯和周越钧眸光交织着,情愫涌动间,微弱的灯光将人的身影拖长。
虞灯很小一只,孱弱的光影飘忽忽的,叫人心底不安。
他像街头暗巷中可欺的流莺。
虞灯鼻腔酸得更厉害了,眼眸也湿答答的,绷不住坠下泪珠来,从清瘦的下颌尖滴落。
周越钧看着虞灯摊开的手,破了皮,正渗着血珠。
“不是让你回家吗,乱跑什么?”
不算凶,更多的是后怕和无奈。
当然,隐秘间,周越钧还有绵密的柔软,在心脏处,就像是被一只柔软素手抚摸着。
他沉闷着脸,抹着虞灯蹭上灰的脸。
汗水浸透了敷着层菡萏的面颊,笼着春纱皎月的眼泪眼婆娑,额发也不知道在哪儿蹭了脏污,真是可怜。
就连曾晖都觉得周越钧凶了点,忍不住替虞灯说话:“摔马路牙子上了,duang的一声呢。”
虞灯鸦羽都被水浸湿了,拱着红鼻头吸鼻涕:“疼呢。”
骤然,周越钧的心就被揪住了。
他用手指撇掉虞灯眼泪,呼着伤口:“不听话,回去给你上药。”
虞灯走路都歪歪扭扭的,周越钧同曾晖他们道了谢,就把人抱了回去。
虞灯手心有伤,不好洗漱,周越钧就先给虞灯避着伤洗了下。
“衣服先不穿,擦药呢。”
“要穿的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