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手。”
他将边角撩到虞灯面前,乌沉眸子晦涩。
虞灯咬了咬牙,又翻了一下扑簌簌的眼睑,鄙夷周越钧的无耻。
小男生纤薄的身子颤颤巍巍,咿呜咿呜的,还有点闹腾。
周越钧抿着唇舌,给虞灯上完药,虞灯放下衣服,又惦记着周越钧,这才说话。
“你让我看看你的背。”
周越钧立着身,一下子就将衣服从头顶勾出去了。
他虎背蜂腰,肤色偏黑,那身肌肉叫人瞧着都觉得凶猛侵略、血脉偾张。
虞灯却只注意到周越钧后背的两道明显的棍状青红痕迹。
虞灯想碰,又不敢碰,小手举在半空试探又瑟缩,喃喃道:“不会伤到骨头了吧?”
周越钧揉了揉酸痛的肩膀,又活动了下:“不会,没伤到,我肉比较厚。”
“但得涂药酒,会有味儿,我晚上在隔壁睡。”
周越钧的肉是肌肉,硬的,打在上头,还是能承点力的。
周越钧主动提出分房睡,一度让虞灯怀疑周越钧是不是被人换了魂儿。
这么清心寡欲,要出家呀?
小漂亮努努嘴,一撅起来,倒像是在索吻,求人哄他纵他。
“算了吧,家里只有一台电风扇呢,身上涂了药酒晚上睡觉得多热呀,”
“我心疼你,你就在这儿睡吧。”
虞灯软糯的音色自带骄矜,宛若在恩赐瑰宝。
但确实如此,他就是瑰宝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