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型的事情是他自作自受,跟方长官没关系。有误会说清楚就好。大家都是金港市土生土长的人,以后常来常往。就不会发生一家人误伤的事情了。”

他这话说的客气。

把孔型踢了出去。

称他们是一家人。

给了方长台阶。

沈清知食指在下面勾勾司炎冥的掌心,给他递个眼神。

方长帮的是那个姓孙的长官。

并不是孔型。

且候原粟都能把人带来,证明此人还有价值。

他这个张佳然的前任都不计较。

沈清知也不想司炎冥跟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结仇。

谁在圈里混都不是清白的。

与其得罪小人,不如交个朋友。

司炎冥接收到他的意思,话语没那么冷:“苦主都这么说了。这事就算了。不过孙长官想要官复原职是不可能的。方长官你说呢?”

有台阶自然是要下的。

“是。他违规包庇孔型,自然是要调查的。这件事我会给司家一个交代。”

“嗯”

说到这里。

候原粟才开口缓和气氛:“都是误会,说清楚就好。老方,你不是钓鱼要回家给孙子煮鱼汤吗。快回去吧也不早了。”

“好。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他来本就是为了孔型的事情不牵扯到自己,事情办完了,自然不会留下碍事。

临走之前,他冲沈清知客气的微笑。

算是谢谢他的解围。

都是聪明人。

他很清楚沈清知对司炎冥的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