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笑,就是领了他的情。
沈清知回以微笑,目送他离开。
人走后。
候原粟侧身胳膊抬起:“我们坐下说吧。”
后方就是凉亭。
四周通风,有人没人看的一清二楚。
沈清知眼明心亮,这周围看似没人,实则不然。
暗处的保镖不少。
坐下后,候原粟拎起茶壶给他们倒茶。
拿起杯子递给沈清知。
“我跟沈总是第一次见,果然是貌比潘安,人中龙凤。”
沈清知双手接过茶杯,面带微笑:“候长官客气。晚辈只是运气些。”
没有司炎冥。
他哪有坐在这里的资格。
沈清知一向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不像我,到了这个年纪才知道外面还有个儿子。”
如此直白的话,沈清知没接。
司炎冥拿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张总有意瞒着你,你不知道也很正常。”
提到张佳然,候原粟身上那股运筹帷幄的上位者气息淡了不少。
“她恨我。自然要瞒着我。”
侯家跟张家的渊源往上扒拉可以扯到一两百年前。
祖上都是世家大户,不知道从哪一代开始有了仇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