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炎冥收回手,神情淡淡:“方长官近来有些忙,没空过来实属正常。”

他这话说的冷淡,似乎意有所指。

方长官的笑容一僵,对那两个安保人员摆摆手。

他们恭敬的退下。

人走后。

方长主动开口:“老孙帮孔型的事情,我也是近日才知道。之前不知道这里面牵扯这么多事,出手帮了老孙。冒犯了司总,还请谅解。”

听到这里。

沈清知大概知道了。

孔型能从牢里短暂出来,原来不止一个人保他。

看样子司炎冥是出手做了什么,不然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佬怎么会如此低三下四的跟司炎冥讲话。

沈清知再一次对自家男人的实力有了新的认知。

司家远比他了解的还要深。

司炎冥眉宇很冷,姿态端的很高,不太把方长放在眼里。

语气跟着也不是很好。

“方长官客气。我就是个商人,哪里称得上冒犯不冒犯。”

这话就是不愿意和解的意思。

方长在外面也是前拥后呼的主,如此被当众下面子脸上也有点挂不住。

但他不敢跟司炎冥对着干。

今天也是求了候原粟才把他带来的。

他再次放低姿态。

“这件事是我的错。我也是没想到孔型胆大包天居然敢绑架人。你放心公安那边一定会严惩不贷。还请司总高抬贵手。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。”

司炎冥凉凉的注视着他,一时没开口。

候原粟也没说话。

河边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方长的表情也越来越难堪。

沈清知看在眼里,微笑着打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