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弘大喜,声音微微颤抖,多日来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。

“多谢大师,我这就派人去找。”他急忙转身就要去安排,却被谢清辞拦住。

“傅家主不必白费功夫,这世上的至阴、纯阳之体,比凤毛麟角还稀罕。”

“现在您就是把天翻个底朝天,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。”

谢清辞这话像盆冷水,瞬间浇灭傅弘眼里刚燃起的光。

“第二什么第二个?”傅弘脸色骤变,声音几乎破音,“那第一个”

谢清辞摇头,直视着傅弘,“因为我就是这世上仅有的至阴之体。”

“咳咳”傅弘一下被口水呛住,傻眼的看向谢清辞。

半响,他张了张嘴,“你、你是说”

话说到一半,傅弘哽了哽,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,震惊得无以言表。

他倒也不是个什么老古董,只是一想到自己那个直得跟个杆似的儿子要和一个男人上床,心里就直发怵。

他实在有些担心他儿子醒来接受不了这个刺激,再次晕过去。

一见老婆就弯成蚊香的傅砚琛:这是我老婆!我老婆!我老婆!

现在、立刻、马上!给我答应下来。

“嗯。”谢清辞对上傅弘古怪的目光,硬着头皮点头,耳垂红得滴血,“这是唯一的办法,您可以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
傅弘神色一凝,不由苦笑,他哪还有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