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弘大失所望,却还是强撑着挤出笑,“不管如何,多谢诸位费心,麻烦大家跑了一趟,我备了些薄礼,还请移步楼下。”

众人暗喜,面上却还端着架子,淡淡点头,陆陆续续往外走去。

谢清辞没有动作,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,才慢条斯理地关上房门。

他直视着傅弘,“傅家主,我有一个方法能让三少醒过来。”

“真的?”傅弘心里猛地一震,只觉这道声音是天籁之音。

他刚坠入冰窖的心,瞬间又沸腾起来,心情像坐过山车似的大起大落。

不过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傅弘面色不由有些迟疑。

可又实在不想放过任何渺茫的希望,他强压下心底的激动,哑着嗓子问,“什么办法?”

“三少是极为罕见的隐性纯阳之体,这些年缺乏丹药滋养,又没有灵气调和,如今体质突然爆发才陷入昏迷。”

谢清辞走到床边,望着床上双眼紧闭的男人,“现在他体内阳气暴走,在经脉里乱窜,且身体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,痛苦不堪。”

顿了顿,伸手按上他的双腿,“现在阳气集中冲击下肢,导致筋脉断裂,所以他的双腿才会失去知觉。”

傅弘震惊,谢清辞说的这些情况与儿子的清醒时的症状完全符合,不由的彻底相信了这话。

他神色激动,“大师,既然您知道症结所在,可有解决之法?”

谢清辞颔首,“其实想要根治他这体质,说难不难,说易也不易——”

“需得寻个至阴之体,立婚书、祭天地,再搭配一些丹药。阴阳交泰,阳气自敛。”

“好!好好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