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辞话里话外都在明摆着,要是不答应,他儿子就只能等死。
事关儿子性命,他管不了那么多。
哪怕儿子醒来,发现自己凭空有了一个老攻,大发雷霆跟他断绝父子关系,此刻他也只能点头应下。
傅弘轻咳一声,斟酌着措辞,“大师,我儿子现在昏迷不醒,你们这”
“傅家主,这事不急,必须按规矩来。”谢清辞佯装淡定地别开眼,“这婚必须上表天庭,下明地府,才能算数。”
“日子我算好了——下月初八,阴阳交泰,是百年难遇的吉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郑重,“这段时间三少必须吃素净身,至于地点,只能是泰山之巅,才能承住这天地大合的气运!”
“好,这事我会按您说的办。”
傅弘眉头紧锁,看了眼床上的儿子,满脸忧色,“大师,这婚期离初八还有近一个月,我儿子真的还能撑到那天吗?”
“那是自然,您不必忧心。”
谢清辞正色点头,见对方已经答应,话锋一转,“傅家主,我有个办法可以先让三少醒过来,不过需要单独施为,麻烦您先回避一下。”
“啊?”傅弘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面露喜色,“哦哦,好好好!有劳大师了!”
他欣喜地看了眼床上昏迷的儿子,又瞅了瞅神色不自然的谢清辞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他喉结上下滚了滚,飞快退出了房间,顺手带上了门。
一出房间,傅弘脸色一阵变幻,旋即点开一家五口的家庭群,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。
另一边,荒山野岭静得瘆人,四周只有零星几声鸟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