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尘颔首:“午间把最终的流程报给我,莫要出半分差错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,与方才闲谈时的温和判若两人。
礼部尚书领命退下后,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晨光透过窗棂,在舆图上投下狭长的光斑,将“北疆”与“昭京”两个地名连在一起。
“那我们先去校场了。”宋廷渊拍了拍姜溯的肩,“虎贲营的新阵法还得再练几遍。”
宋朝尘笑着点头:“去吧,晚上一起用晚膳。”
他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,玄色劲装与青灰长衫交叠,步履间的默契无需言说,眼底不禁泛起暖意。
这世间最难得的,莫过于心有归处,情有着落。
走出书房时,晨雾已散,庭院里的银杏落了满地金黄。宋廷渊弯腰拾起一片银杏叶,递给姜溯:“你看这叶脉,多像江南的河网。”
姜溯指尖捏着银杏叶,阳光透过叶片的纹路,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:“等大哥登基稳定了,我们回北疆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宋廷渊握紧他的手,掌心的薄茧摩挲着他的指腹,“还得去西域看看沐慎行和孟宁,沐慎行那小子说要在西域种满葡萄。”
姜溯失笑:“他倒真把孟宁宠上天了。”
想起庆功宴后沐慎行那副生怕他们不同意的模样,还有孟宁醉酒后红着脸说“西域的葡萄肯定甜”的傻样,嘴角的笑意便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