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尘重新坐回案前,拿起朱笔在登基仪轨上落下自己的名字,字迹沉稳有力:“都别愁眉苦脸的。等日后给你俩在城郊修座别院,有山有水,远离这些纷争。你们想待多久待多久,朝政的事,不用你们操心。”
宋廷渊看着大哥落笔的背影,突然想起小时候,大哥把唯一的棉袍让给他,自己裹着单衣在寒夜里发抖,却笑着说“大哥火力壮”。
这么多年过去,大哥还是这样,永远把他护在身后,自己扛下所有风雨。
他走到案边,伸手按住宋朝尘握笔的手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:“大哥放心登基,北疆的兵我还镇着,谁敢不服,我提刀就去劈了他。”
姜溯也跟着点头:“朝政若有难处,我随时都在。”
宋朝尘看着他们,一个心思缜密如棋,一个行事果决如剑,他们联手,这万里江山定会迎来真正的海晏河清。
书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,说是礼部尚书来请示登基大典的仪仗细节。宋朝尘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威严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话音未落,身着绯红官袍的礼部尚书已躬身而入,手里捧着一卷明黄仪仗清单,见了三人连忙行礼:“臣参见殿下,将军,军师。”
“免礼。”宋朝尘接过清单,指尖划过“金辂车”“日月旗”等字样,目光沉静,“祭天的礼器都备妥了?”
“回殿下,已经安排妥当了,太祝正带着礼官调试编钟,保证大典当日万无一失。”
礼部尚书躬身回话,眼角余光瞥见案上的登基仪轨,见上面已落了朱笔签名,心中顿时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