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走到宋廷渊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,带着兄长独有的暖意,“小时候你就不爱坐这书房,总爱跟着老将军去校场,说案牍比刀剑沉。”

宋廷渊的喉结动了动,记忆忽然翻涌上来。那年他才八岁,偷偷把父皇赏赐的玉佩换了把木剑,被太傅训斥得掉眼泪,是大哥把自己的玉佩塞给他,替他挨了父皇的罚。

还有十五岁那年,他在围猎时被熊瞎子追,是大哥一箭射穿熊眼,背着他走了半夜山路,回到营时自己的手臂都被树枝划得鲜血淋漓。

“大哥……”宋廷渊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宋朝尘打断他,眼底的笑意里藏着释然,“这龙椅看着风光,坐上去才知有多冷。”

他起身走到宋廷渊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,带着兄长独有的暖意:“你和阿溯,要好好的。”

这句简单的话,让宋廷渊的喉结动了动。他想起昨晚御花园,大哥望着慕月的背影,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——他怎会不知,大哥为了成全他,放弃了多少。

“大哥,这对你不公平。”宋廷渊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没什么不公平的。”宋朝尘笑了,语气轻快得像在说天气,“你以为我愿意日日对着这些奏折?可我不坐,难道让你放下阿溯,来受这份罪?”

他转头看向姜溯,语气郑重:“阿溯,廷渊就交给你了。他看着硬朗,其实心软得很,你多担待。”

姜溯起身对着宋朝尘拱手,语气真诚:“殿下放心,我会的。”

窗外的风似乎小了些,殿角的铜鹤香炉里飘出淡淡的檀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