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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散时已近深夜。宾客渐散,士兵们收拾着杯盘,厅内的喧闹渐渐沉淀为温暖的余韵。宋廷渊牵着姜溯的手,避开喧闹的人群,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。
深秋的御花园寂静无声,只有晚风卷着落叶掠过石阶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月光透过疏朗的枝桠洒下来,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。宋廷渊将姜溯圈在怀里,后背抵着微凉的宫墙,低头吻上他的唇。
这个吻温柔而缠绵,带着酒的醇香和彼此的气息。姜溯闭上眼,抬手搂住他的脖颈,任由他加深这个吻,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都在这亲昵中渐渐消散。
“阿溯,”宋廷渊抵着他的额头,呼吸微促,“温泉山庄的事,没忘吧?”
姜溯耳尖微红,轻轻点头:“等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去。”
宋廷渊低笑起来,指尖摩挲着他的侧脸:“就我们两个,谁都不带。”
话音刚落,不远处的假山后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放轻了动作。
“事后论功行赏,你的封地还没选吧?”是宋朝尘的声音,比平日里温和了许多,“昭京周边的良田不少,或是城郊的马场,你若喜欢,都可以选。”
昭京是帝都,能在这里拥有封地,意味着极高的荣宠。可这话里的深意,却不止于此。姜溯和宋廷渊都屏住了呼吸,等着慕月的回答。
慕月却像是没听懂,她拔出腰间的长剑,月光洒在剑刃上,泛着清冷的光。她挥剑挽了个剑花,动作行云流水:“昭京太小了,连跑马都跑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