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廷渊抽出刀,鲜血溅在他的脸上,他却毫不在意。他走到萧胤的尸体旁,用刀挑起他染了染料的龙袍,声音冷冽如冰:“你永远不会明白,我和阿溯之间的感情。怜悯?或许一开始有,但现在——”
他转头看向姜溯,眼神瞬间变得温柔,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:“他是我此生唯一想要守护的人,是我愿意用性命去珍惜的人。你这种只会利用和背叛的人,永远不会懂。”
萧胤倒在地上,眼神渐渐涣散,“姜溯的心……比谁都硬……你迟早会……”
他的话没能说完,彻底没了声息。龙袍上的靛蓝色在他胸口晕开,像一朵丑陋的花。
…………
主墓室里彻底安静下来。姜溯走到宋廷渊身边,伸手替他擦去脸上的血迹: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宋廷渊握住他的手,指尖还在微微颤抖,却不是因为萧胤的话,而是因为大仇得报的释然。
他看着姜溯,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:“我知道。他说的那些,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沐慎行靠着慕月,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却笑得像个傻子:“我说你们俩,能不能顾及一下伤员?”
姜溯扫过地上萧胤的尸体,龙袍上的靛蓝色污渍刺目得很,他眉头微蹙:“让亲兵进来,把他的尸体抬出去。”
“抬出去?”沐慎行挑眉,“扔在地宫里喂……”
“皇陵是先帝与列祖列宗安息之地,”姜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,“他弑兄夺位,暴虐成性,不配留在这清净地玷污英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