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廷渊点头应和:“我让亲兵在外接应,等下让他们处理。”

姜溯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主墓室东侧的耳室方向。

是萧璟安息的地方,与主墓室隔着一道隐蔽的石壁。他走到石壁前站定,对着空无一人的东侧方向,郑重地弯腰行了三拜。

晨光从密道缝隙透进来,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,映出几分怅然。

少年时的君臣之诺,少年时的盛世理想,终究随着故人长眠于此。今日了结了萧胤这桩祸事,也算是告慰了故友的在天之灵。

宋廷渊站在他身后,没有上前打扰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
“走吧。”姜溯直起身,眼底的怅然散去,重新染上清明:“我们该出去了。沐慎行的伤需要尽快处理。”

宋廷渊背起沐慎行,慕月跟在一旁搀扶,姜溯走在最后,仔细检查了一遍殉葬坑,确认没有遗漏的活尸。四人顺着来时的暗门离开主墓室,没有再回头。

石门缓缓合拢,将那些白骨和所有的恩怨都封在了地宫深处。

走出密道时,已是次日清晨。深秋的阳光洒在安龙山脚,驱散了地宫的阴冷。

远处的昭京传来晨钟的声音,清脆而悠远,像是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开始。

宋廷渊把沐慎行交给赶来接应的亲兵,转身握住姜溯的手。晨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温暖而坚定。

“都结束了。”姜溯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