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活尸没有神智,难怪它们动作僵硬,难怪墨绿液体只会染色——谢知絮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帮他,她留下的根本就是假药剂。

这个发现让萧胤彻底崩溃,他踉跄着后退,龙袍上的靛蓝色越来越大,像一幅丑陋的涂鸦,将他最后的尊严撕得粉碎。

“哈哈哈……朕被骗了……”萧胤笑得癫狂,眼神却空洞得可怕,“朕苦心经营这么久,竟然输给了一瓶染料……”

宋廷渊一步步走向他,断魂刀在火光中闪着寒光。这个带给他人间地狱的男人,这个让他家破人亡的仇人,就在眼前。

“萧胤,你的戏该落幕了。”宋廷渊的声音冷得像地宫的寒冰。

萧胤抬起头,看着他,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:“落幕?宋廷渊,你以为你赢了吗?你不过是靠着姜溯才有今天!你以为他是真心待你?”

他看向姜溯,语气充满恶意:“你问问他,当年在昭京他待你时,和路边的野狗有什么区别?可怜你,同情你,不过是为了显示他的仁慈罢了!”

姜溯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萧胤,临死前还要挑拨离间,你真是无可救药。”

萧胤见状,越发得意地狂笑:“他从来就没看得起你!你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,是他用来实现野心的工具!等他利用完你,就会像丢弃垃圾一样把你丢掉!”

“姜溯最看重的从来都是他的盛世蓝图,你不过是他路上的棋子!等天下安定了,你以为他还会记得你这条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宋廷渊的刀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。

萧胤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刀,嘴角溢出鲜血: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