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胤到底跑哪儿去了?秦仲文那老狐狸嘴硬得很。”

“急不来。”姜溯端过没喝完的山药粥,用小勺慢慢搅着,“秦仲文这种人,不见棺材不掉泪,等沐慎行从他书房找到证据,他自然会说。”

话音刚落,廊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柳惊鸿清亮的嗓音:“阿溯在吗?”

门帘被猛地掀开,柳惊鸿一身利落的青布劲装,长发束成高马尾,手里牵着个梳双丫髻的小姑娘。

那姑娘约莫十五六岁,穿着粗布裙,脸色发白,攥着柳惊鸿的袖口瑟瑟发抖,显然是受了惊吓。

“柳儿姐。”姜溯坐直身体,目光落在小姑娘身上,“这是?”

“我在城南布庄的线人,叫春桃。”柳惊鸿把姑娘往前推了推,声音沉了下来,“她今早去送布,在外城城南后巷看见个可疑的人,说是……像萧胤。”

“什么?”孟宁猛地站起来,腰后的酸痛都忘了,“在哪看见的?看清了吗?”

春桃被他吓了一跳,往柳惊鸿身后缩了缩,小声道:“就、就在后巷的杂院里,穿、穿一身灰布褂子,戴着斗笠,但是我看见他耳后有颗痣,跟画像上的萧胤一模一样!他身边还跟着个太监,两人进了杂院就没出来……”

姜溯的指尖在粥碗沿停下,眼神瞬间锐利起来:“杂院有后门吗?通哪里?”

“有!”春桃连忙点头,从怀里掏出张揉皱的草纸,上面用炭笔画着简单的路线,“后门通着暗渠,能到外城的成衣铺,我、我跟着看了一眼,那太监手里还提着个小箱子,沉甸甸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