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惊鸿接过草纸递给姜溯,补充道:“我已经让阿木尔去查那杂院和暗渠了,成衣铺是秦仲文的远房亲戚开的,早年间就听说在帮秦府走私东西。”

姜溯盯着草纸上的路线,指尖划过暗渠的出口位置——正好在拓跋烈封锁的城门附近,难怪拓跋烈守了一夜没见人影,原来萧胤是想借秦府的暗线出城。

他将草纸折好塞进袖中,吩咐着外边的亲卫,“去外城找廷渊,让他带亲卫去成衣铺堵截,告诉拓跋烈加派人手守暗渠出口,别惊动对方。”

“是!”

“那沐慎行那边……”

“我去报信。”孟宁立刻接口道,“他搜完秦府正好能去支援。”

姜溯点了点头,嘱咐道,“注意安全。”

孟宁点点头,脚步匆匆地跑了出去,腰后的不适仿佛都被这紧急情况冲散了。

姜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下,才转向春桃,声音放柔了些:“你做得很好,去帐外找亲兵领赏,先去偏帐歇着,等事了再送你回家。”

春桃怯生生地谢了恩,跟着柳惊鸿的侍女下去了。柳惊鸿看着姜溯略显苍白的脸色,皱眉道:“你昨晚没休息好?脸色这么差。”

“没事,有点累罢了。”姜溯笑了笑,撑着身子想站起来,被柳惊鸿按住。

“躺着吧,这里有我。”柳惊鸿的眼底带着点无奈,“宋廷渊也是,不知道节制些……”

姜溯的耳根微红,轻咳一声转移话题:“秦仲文的书房有暗格,沐慎行应该能找到密信,萧胤和他勾结,多半是想借秦府的势力逃去南边,那里还有萧胤的旧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