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廷渊喂他喝了小半碗,见他精神好了些,才站起身:“我该走了,外城还有事。”他俯身替姜溯理了理鬓发,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,“好好休息,别乱跑。”
“嗯。”姜溯应着,看着他转身掀帘离去,帐外传来亲兵的脚步声,很快远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
姜溯刚靠在床头翻了两页兵书,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轻响,接着是脚步声在廊下徘徊,带着点犹豫的拖沓。他失笑摇头——除了孟宁,没人会在清晨这样“鬼祟”。
果然,门帘被轻轻掀开,孟宁扶着腰站在门口,脸色还有点泛红,甲胄没穿,只着了身轻便的常服。
“姜大哥?”少年将军的声音有点含糊,眼神飘向别处。
姜溯放下兵书,指了指床边的矮凳:“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他看着孟宁扶着腰慢慢走近,眼底的红还没褪尽,忍不住调侃,“沐慎行昨晚没轻没重?”
孟宁的耳根“腾”地红了,差点被凳腿绊倒,慌忙摆手:“不、不是!是今早练刀闪了腰!”
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心虚,低头抠着手指,“就是……太无聊了,沐慎行去搜秦府了,我在屋里没事干,就过来了。”
“坐吧,正好我也有点闷。”
孟宁这才放松些,挨着凳边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——那是沐慎行送的,暖玉温润,据说能安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