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……”秦仲文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讨好,“您和姜先生……真是年轻有为啊。想当年您在昭京时,老夫就觉得您气度不凡,将来必成大器,没想到……”

“有事说事。”宋廷渊打断他,语气冷淡,“不用拐弯抹角。”

秦仲文噎了一下,讪讪地笑了笑:“是是是,将军快人快语。老夫就是好奇,您和姜先生……关系似乎非同一般?”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宋廷渊的脸色,“刚才见您二位……举止亲密,想必是过命的交情吧?”

宋廷渊挑眉,没想到这老狐狸会问这个。他想起姜溯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: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
这五个字说得简洁而霸道,没有丝毫掩饰。秦大人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,愣了愣,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:“原来如此……难怪姜先生对世子如此信任,连看管降官这等要务都交给您。”

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夸赞,宋廷渊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。

“秦大人还是多想想自己的处境吧。”宋廷渊端起茶盏,不再看他,“萧胤若真死了,你作为前朝官员,或许还能保全性命;可若他没死……”

“老夫明白,老夫明白!”秦大人连忙打断他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,“老夫对萧胤早已失望透顶,绝不会再为他效力!”他沉默片刻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,“说起来,姜先生年少时,也曾对一个人如此信任依赖呢。”

宋廷渊的动作顿住了。

秦大人没注意到他的异样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那是先太子萧璟。当年姜先生还是太子伴读,与先太子形影不离,情同手足。先太子常说,姜溯是他见过最聪明的人,将来必成国之栋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