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宁耳尖一红,反手抹了把掌心:“没有。”却在转身时差点撞到石壁,被沐慎行伸手揽住腰。
“小心点。”沐慎行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笑意贴在他耳边,“摔疼了我会心疼的。”
孟宁刚要挣开,前方突然传来脚步声。两人瞬间噤声,沐慎行挥手灭了火把,拉着孟宁躲进石壁凹陷处。
三个守城士兵举着火把走过,嘴里骂骂咧咧:“他娘的林守将,让咱们守这破水道,城里都快断粮了,还守个屁!”
等士兵走远,沐慎行才低笑一声:“听见没?军心涣散,咱们捡现成的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铜哨,轻轻吹了声,哨音在水道里打着旋儿传开——是给后面西域兵的信号。
半个时辰后,内城水门的铁锁被沐慎行用特制的钩子挑开。他探头往外看,水门值守的士兵正缩在角落打盹,怀里还揣着半块干硬的饼子。
“孟宁,左三。”沐慎行低声道。
孟宁点头,身形如猫般窜出,长剑出鞘的瞬间已敲晕两个士兵,动作干净利落。
沐慎行跟着冲出,反手将水门的闸门拉起,铜链转动的“嘎吱”声在寂静的黎明里格外清晰。
他抬头看向城头,扯掉火把上的布罩,晃了三圈——这是给城外的信号。
高坡上的姜溯看到火光,抬手挥下:“传令拓跋烈,喊话劝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