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具铁尸竟从背后弹出骨刺,直刺他后心,姜溯突然从石后闪出,短铳抵着那骨刺根部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铅弹炸开的瞬间,宋廷渊已反手将刀插进铁尸眼眶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演练过千百遍。
“省着点用。”宋廷渊头也不回,刀身在另一具铁尸肩上劈开深可见骨的伤口,“铅弹不多了。”
姜溯挑眉,将短铳别回腰间,俯身抄起地上的断矛:“那就用这个。”
矛尖精准刺入铁尸脖颈的接驳缝,他腕力惊人,竟硬生生将对方的头颅撬了下来。
乌若的战场在半空。
紫蝶蛊结成一张巨大的磷网,将溶洞顶部垂落的活尸尽数兜住,那些没有痛觉的躯体在网中挣扎,很快被磷粉蚀得皮开肉绽。
但当一只翅膀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蛾蛊从暗河方向飞来时,紫蝶们突然躁动起来——那蛾翅上沾着的,是谢知絮调制的麻痹药剂。
“乌若!”姜溯眼疾手快,将腰间的火折子扔过去。
火折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,乌若指尖一拧便稳稳接住。少女没有丝毫慌乱,银簪挑起腰间系着的火油囊,手腕轻抖,油星便溅在盘旋的紫蝶翅上。
“去!”她用气音低喝,紫蝶群立刻驮着火星升空,在溶洞穹顶织成一片流动的火网。
黑蛾蛊撞上火网便化作焦灰,麻痹药剂在高温中蒸腾成白雾,反倒呛得下方的铁尸动作迟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