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若趁机指挥紫蝶俯冲,磷粉如细密的针雨落在铁尸关节处,那些寒铁般的筋骨竟被蚀出点点锈痕——这是她在江南军营跟着老巴图学的法子,用草药汁浸泡过的磷粉,腐蚀性更烈。

“孟宁!西侧暗河支流有异动!”姜溯的断矛刚撬开一具铁尸的头颅,余光瞥见水面泛起诡异的涟漪。

孟宁闻言转身,腰间佩刀“呛啷”出鞘,刀锋在火光中映出冷冽的光:“江南军第三营跟我来!”

他话音未落,已有三十余名江南士兵从溶洞侧门涌入,是姜溯提前部署在附近的伏兵。

孟宁一马当先跃向暗河,佩刀斜劈,精准斩断一具刚爬上岸的铁尸的铁链。

那怪物失去平衡的瞬间,他已借力跃起,靴底狠狠踹在其咽喉接驳点——这是他在北疆军营跟着宋朝尘练了千百遍的卸力术,此刻用在铁尸身上竟也奏效。

“列阵!长戟在前,短刀断后!”他扬声下令,江南士兵立刻结成方阵,长戟攒刺逼退涌来的活尸,短刀手则趁机砍斫其关节,配合得井然有序。

“好小子,有宋朝尘的影子了。”宋廷渊长刀横扫,逼退近身的三具铁尸,眼角余光瞥见孟宁的指挥,嘴角难得勾起一丝赞许。

他反手将刀柄递给姜溯,自己则抄起地上的两柄断矛,双矛齐出如雷霆贯日,竟硬生生将一具铁尸的胸腔捅出两个窟窿。

姜溯接过刀柄,并未恋战,反而快步跃至溶洞高处的岩石上。

他俯瞰战局,目光扫过堆叠的铁尸、暗河的水流、士兵的阵型,忽然扬声喊道:“沐慎行!东南角石笋!”

沐慎行立刻会意,软剑如灵蛇般缠住一具铁尸的铁链,借力翻身跃上石笋。“看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