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廷渊皱眉:“资质平平能坐稳家主之位?”
“传言说她得了蛊神眷顾。”
沐慎行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西域那边都在传,她能驱使万蛊,连百年难遇的异种都能驯服。”
“蛊神?”孟宁揉着惺忪的睡眼,好奇地抬头,“那是什么?”
溶洞里静了静,只有钟乳石滴水的“咚”声格外清晰。乌若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板缝,紫蝶蛊落在她腕上。
她在摘星楼时,听长老们对着蛊神像祈祷,说神目能窥破蛊虫的命门,神血能让蛊虫进化。
可她每次被扔进斗蛊场前,路过神像时,只觉得那冰冷的石头眼里,藏着和她一样的寒意。
她从不知道那就是蛊神,更不知道什么“神眷”——在她眼里,那些所谓的神,不过是长老们用来折磨族人的借口。
她低头用炭笔在石板上写:【蛊神是蛊的源头。】
她写得很快,笔尖都快划破石板。
蛊神在摘星楼的典籍里是禁忌般的存在,长老们说那是远古怨气凝成的怪物,以生灵执念为食,却又赐下控蛊的力量。
她只在斗蛊场的壁画上见过模糊的影子,亿万蛊虫聚成的人形,面目破碎,眼窝是空的,却透着能吞噬一切的威压。
沐慎行看了眼她的字迹,补充道:“巫蛊世家的传说里,蛊神是天地怨气生的,最擅长驭虫。当年创建摘星楼的先祖,就是得了蛊神的启示,才学会用精血养蛊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那毕竟是传说,谁也没真见过蛊神。”
“乌莫既没天赋,又凭什么得神眷顾?”宋廷渊看向乌若,“摘星楼的家主,不是都要从斗蛊场里杀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