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吗?”

柳惊鸿挑眉,目光在他和宋廷渊之间转了圈,“方才我进来时,你看宋廷渊的眼里那点软意,可藏不住。”

她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,“行了,消息送到,我还得赶回去盯着赤驼铃的商队”

“萧胤想用百姓当盾牌,咱们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,断了他最后那点粮。”

走到月亮门时,她忽然回头,冲姜溯眨了眨眼:“对了,你那眼神变了是好事。你看宋廷渊这头狼,不就被你焐得快成看家狗了?”

宋廷渊的脸黑了半边,刚要发作,柳惊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,只留下一串远去的铃铛声。

院子里静下来,薄荷的清香漫在空气里。

宋廷渊凑到姜溯身边,故意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:“看家狗?”

姜溯被他闹得没脾气,推开他的脸:“别胡闹。”

他转身回屋,刚走到廊下,就被宋廷渊从身后抱住。

宋廷渊窝在他脖颈处:“汪……”

姜溯被这声低哑的“汪”逗得失笑,回身时指尖恰好戳在宋廷渊的额角:“宋将军何时学会学狗叫了?传出去不怕北疆铁骑笑掉大牙?”

宋廷渊捉住他作乱的手,往唇边带了带,温热的呼吸扫过指节:“在你面前,当条护院狗又何妨?”

他拇指摩挲着姜溯指腹的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,比起当年在紫宸殿上抚过奏章的细腻,如今多了几分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