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薄薄的衣料,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,还有那灼人的体温。
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,只有粥碗里的热气还在慢悠悠地飘。

姜溯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擂鼓似的,撞得耳膜发响。他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,反倒被宋廷渊抱得更紧了些。

“别闹……”他小声说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眼角却忍不住弯了弯。

宋廷渊低笑,下巴搁在他发顶,闻着那股淡淡的墨香混着米香,心尖痒得厉害:“我没闹,就想听句准话。”

姜溯咬了咬下唇,忽然偏过头,凑近他耳边,声音软得像江南的春水:“等到了云泽再说。”

气息太近,带着点甜,宋廷渊浑身一僵,只觉得那点热气顺着耳道钻进去,烫得他心头发颤。

他低头,正撞见姜溯抬眼望他,眼底盛着晨光,还有点狡黠的笑意,像只偷了糖的猫。

“好啊。”宋廷渊喉结动了动,松开他,却顺手抢过他手里的粥碗,仰头喝了一大口,烫得舌尖发麻也顾不上,“那就等。不过到了云泽,你要是敢耍赖……”

他故意顿住,挑眉看他。

姜溯拿起另一块布巾,踮脚替他擦了擦唇角的粥渍,动作轻柔得很:“不耍赖。”

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照进来,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,暖得像要化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