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廷渊低笑一声,凑得更近了些,身上的汗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

他没坐,就着半蹲的姿势,视线落在姜溯泛红的耳垂上,忽然伸手,指尖轻轻捏了捏那点软肉。

姜溯吓了一跳,粥勺差点脱手,抬眼瞪他时,眼底还带着点刚醒的迷蒙,像含着水汽的雾。

“瞪我做什么?”宋廷渊笑得更痞了,指尖顺着耳垂滑到下巴,轻轻抬了抬。

姜溯拍开他的手,耳尖已经红了:“刚练完兵,一身汗,别碰我。”

“嫌我脏?”宋廷渊故意往前凑了凑,几乎要贴上他的额头,“方才是谁听着我练兵,嘴角翘得能挂住勺子?”

姜溯被说中了心事,慌忙低头去端粥碗,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。

宋廷渊的掌心滚烫,隔着薄薄的布衫,热度烫得人指尖发麻。

“萧胤溃逃,江南水师已经接管了江面,”

他忽然收了玩笑的调子,眼神沉沉地看着姜溯,带着点不容错辨的认真,“云泽就快安定下来了。”

他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点刻意的蛊惑,热气吹在姜溯耳边:“之前你说等江南局势稳了,就给我个答案。如今……是不是该兑现了?”

姜溯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连脖颈都染上薄红。

他偏头躲开那作乱的手指,却被宋廷渊顺势扣住后颈,带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