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暗卫瞬间拔刀,锋刃交错的寒光映得萧胤惊愕的脸忽明忽暗。
“陛下不必惊慌。”
帐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,谢知絮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,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,贴在脚踝上,反倒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如纸。
她看着地上昏迷的暗卫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,“只是让他睡一会儿罢了,比起陛下帐外那些‘没用的废物’,他还算有点反应。”
“你是谁?”萧胤眯起眼,手指悄然按向匕首。这女人凭空出现,身手诡异,绝非善类。
“一个能帮陛下打赢仗的人。”
谢知絮径直走到案前,目光扫过那封被揉皱的战报,“北疆军悍勇,姜溯心思缜密,陛下的人……确实不够用。”
“放肆!”萧胤拍案而起,龙袍下摆扫过散落的瓷片,“朕的军队,岂容你置喙?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谢知絮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我不是来置喙的,是来给陛下送一支‘无敌之师’的。”
她抬手,袖中滑落下一枚晶莹的骨哨,哨身泛着玉般的光泽,细看却能发现上面布满细密的血丝纹路。
“陛下想要的,无非是绝对的服从,不死的忠诚,以及……碾压一切的战力,对吗?”
萧胤瞳孔骤缩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谢知絮拿起那枚骨哨,指尖轻轻摩挲,“活人有七情六欲,会怕疼,会退缩,会念着家乡妻儿。但若是……行尸走肉呢?”
“行尸走肉?”萧胤脸色一沉,“妖言惑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