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絮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说一个惊天的秘密,“以血亲之肉为引,辅以百种灵药,可造一具新身。若魂魄未散,再以秘法引导,便能死而复生。”
她抬眼看向姜溯,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:“你母亲温曦晚,是医师谷百年难遇的天才。只因一个道士说你命带死劫,她便用了那个秘术……”
姜溯的指尖骤然冰凉。天牢里那毒药的滋味,他至今记得清楚,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灼烧,意识沉入黑暗前,他以为那便是终结。
可再次睁眼,已是在潮州的醉月楼里,身体虚弱,却活着。
“她用自己的血肉,为你造了个‘容器’。”
谢知絮的声音带着一丝艳羡,又带着一丝不甘,“就是你现在这具身体,姜亦安。原本是‘失魂’的空壳,只等你原身殒命,魂魄离体的瞬间,再以秘术牵引……”
“可惜啊,没想到她竟然耗尽心血死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国师姜溯死在了天牢,而姜亦安,是母亲用自己的血肉换来的生机。
那些关于“重生”的困惑,那些偶尔涌上心头的、不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,瞬间有了答案。
第126章 邪念
雨点敲在宋廷渊冰冷的肩甲上,溅起细小的水雾。
他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,声音沉得像压低的雷:“空口白牙,就想让人信你这等妖言?我凭什么信你?”
谢知絮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嗤笑一声。
她抱着双臂,玄色斗篷的暗银缠枝纹在雨水中泛着冷光,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扫过宋廷渊紧绷的下颌线,又落在姜溯苍白的脸上,慢悠悠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