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很清醒。"宋廷渊上前一步,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"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"
姜溯的背抵上了冰冷的帐篷支架,退无可退。
宋廷渊的影子笼罩着他,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"五年前在醉月楼,我就知道是你。"宋廷渊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,"每一次蛊虫发作,每一次痛不欲生,都是因为你。因为我想你,念你,却碰不到你。"
姜溯的心脏剧烈跳动,几乎要冲破胸腔。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手指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用疼痛维持最后的理智。
"宋廷渊,"他艰难地开口,"我们之间——"
"军师!"远处传来孟宁的喊声,"拓跋将军找您商议明日布防!"
姜溯如蒙大赦,迅速从宋廷渊的阴影中脱身:"有军务,失陪。"
他几乎是落荒而逃,没有看到身后宋廷渊眼中闪过的决心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宋廷渊仿佛开启了某种攻势,以养伤为由,变着法子缠着姜溯。
清晨,姜溯刚掀开帐帘,就看到宋廷渊倚在外面的木桩上,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药碗。
"老巴图说这药得趁热喝。"宋廷渊笑得人畜无害,"但我怕苦,军师监督我喝完如何?"
姜溯皱眉:"我不是你的侍从。"
"当然不是。"宋廷渊凑近一步,"你是我的军师,关心将领伤势也是职责所在,不是吗?"
姜溯无言以对,只得冷着脸让开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