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廷渊得逞般笑着钻进军师帐,故意在狭小的空间里与姜溯擦肩而过,带起一阵温热的风。
午后,姜溯正在沙盘前推演战局,帐帘又被掀开。宋廷渊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。
"请教军师一个兵法问题。"他径直走到姜溯身边,肩膀几乎贴着肩膀,指着沙盘上的一处山谷,"若敌在此设伏,该如何破解?"
姜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:"世子熟读兵书,何必问我。"
"书上说的哪有军师透彻。"宋廷渊又贴上来,这次干脆将下巴搁在姜溯肩上,呼吸喷吐在他耳畔,"军师教我,嗯?"
姜溯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,他猛地转身,却因为距离太近,差点撞上宋廷渊的鼻尖。两人四目相对,呼吸交错,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。
"你——"姜溯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"我什么?"宋廷渊不退反进,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。
姜溯深吸一口气,突然伸手按在宋廷渊受伤的肩膀上,力道不轻不重:"伤好了?那就去校场操练,别在这里妨碍军务。"
宋廷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却笑得更加灿烂:"军师好狠的心。"
但他终究还是退开了,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:"晚上我再来请教。"
姜溯盯着晃动的帐帘,半晌才呼出一口憋闷已久的气。他抬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挣扎。
夜深人静时,姜溯独自坐在案前批阅军报,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。帐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他手中的笔顿了顿,却没有抬头。
帐帘被掀开,宋廷渊走了进来,这次手里没拿任何借口,只是静静地站在案前,看着姜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