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在沙盘上寒阙关内部西北角一点,“旧舆图记载,废弃引水渠出口,正在其地下!”

帐内一片寂静,随即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!

“军师是说……”宋廷渊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,“那引水渠虽入口坍塌,但内部可能仍有通道?出口就在敌人堆放柴薪的粮仓地下?”

“正是。”姜溯颔首,“屠方抽调西门守军,是示弱诱敌,其主力必集结于东门及正面。他频繁向西北角运柴,一来是为其亲兵取暖,二来,大量堆积的干燥柴薪,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!”

他看向宋廷渊,声音沉静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:“世子,我需要一支敢死队。人数不必多,五十精锐足以。由最熟悉钻洞掘进、身手敏捷的磐石营好手组成,携带火油与引火之物,自引水渠入口潜入。目标,找到通往废弃粮仓地下的出口,纵火!”

“火起之时,”姜溯的目光扫过众将,“便是总攻信号!屠方主力被吸引在正面和东门,西北角火起,必使其军心大乱,首尾难顾!届时……”

“苍狼营轻骑,直扑西门!趁其调动混乱,一举破门!”

“虎贲营重甲,正面强攻佯动,吸引敌军主力!”

“飞羽营箭阵,压制关墙,掩护敢死队潜入和破门!”

一个环环相扣、险中求胜的奇袭计划,在姜溯冷静的叙述中成型。

宋朝尘猛地一拍案几:“好!就依军师之策!宋廷渊!”

“在!”宋廷渊抱拳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杀意。

“敢死队由你亲自挑选统领!务必成功!”宋朝尘目光如炬,“其余各部,依计行事!”

“得令!”

…………

风雪更大了。能见度不足十步。

寒阙关西侧,一处被厚厚积雪和嶙峋怪石掩盖的斜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