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你清冷孤高,像天上的月亮,明知遥不可及,却忍不住仰望!”
“喜欢你……”宋廷渊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,目光灼灼,紧紧锁着姜溯瞬间失神的眼眸,“喜欢你现在站在这里,为了北疆殚精竭虑的样子!喜欢你刚才拔剑时,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!喜欢你所有的一切!”
姜溯整个人都僵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,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,又猛地沉入冰冷的深渊。
他看着宋廷渊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爱意,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闷痛得无法呼吸。
他猛地抽回手,力道之大让宋廷渊都踉跄了一下。
“宋廷渊,你醒醒。”姜溯的声音冷得像帐外的寒风,每个字都带着冰碴,“你说的喜欢,我给不了。因为我不喜欢你。”
“你看到的冷静决断,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练出来的。你以为的临危不乱,是早就把生死当成筹码。”
他重新看向宋廷渊,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,只剩下近乎残忍的坦诚:“我不是什么君子,更不是你仰望的月亮。我是罪臣,是双手沾满权谋算计的失败者。为了活下去,我可以利用任何人,包括……你这份愚蠢的真心。”
“你对我好,不过是因为你没见过真正的姜溯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指尖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那个不择手段,为了自保能舍弃一切的姜溯,你根本承受不起。”
帐内的炭火“噼啪”爆响一声,溅起的火星落在炭盆边缘,很快熄灭。
姜溯别过脸,不再看宋廷渊惨白的脸色:“你的喜欢太干净,不该落在我这样的人身上。出去吧,就当……什么都没说过。”
宋廷渊僵在原地,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