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根亲自带着十几个磐石营最擅长钻山打洞、身形精瘦的汉子,用特制的短柄铲和撬棍,悄无声息地清理着引水渠入口的积雪和坍塌的碎石。

动作极轻,唯恐惊动关墙上的守军。

宋廷渊一身黑色劲装,外罩不起眼的灰色皮袄,脸上涂抹了防冻的油脂和炭灰。

他蹲在洞口,目光锐利如鹰,紧盯着巴根等人的进度。

五十名同样装扮的敢死队员,如同融入雪地的幽灵,静静伏在周围。

寒风卷着雪沫灌进洞口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时间仿佛凝固,每一息都无比漫长。

终于,巴根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冰碴,朝宋廷渊打了个手势——通了!

宋廷渊眼中寒光一闪,没有丝毫犹豫,第一个矮身钻进了那漆黑、狭窄、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洞口。

身后五十名死士,如同沉默的溪流,鱼贯而入。

地道内阴暗潮湿,空气污浊。

脚下是湿滑的淤泥和碎石,头顶不时有水滴落下,冰冷刺骨。空间极其狭窄,仅容一人弯腰通行。

宋廷渊一手持短刃,一手扶着冰冷潮湿的洞壁,凭借过人的方向感和对旧舆图的记忆,在迷宫般的地下甬道中摸索前行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前方隐约传来人声和……柴火燃烧的噼啪声!

他心中一凛,示意身后噤声。小心翼翼地向前摸去,拐过一个弯,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火光。

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、被坍塌物半掩的出口赫然在目!出口上方,隐约可见堆积如山的柴薪轮廓,火光正是从缝隙中透出。

成功了!出口就在废弃粮仓地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