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风隘?”慕月沉吟道,“那片区域确实沙匪出没无常,但敢劫西域王的车队,还专挑草料下手……胆子不小。”
“沐慎行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拓拔烈粗声道,“草料被劫,他自己查就是了,还要我们派人‘意思意思’?怕不是挖了什么坑?”
姜溯快速浏览着密信,指尖在“新冒出来的沙匪”和“专挑草料下手”两处点了点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沐慎行心思缜密。他并非真需要我们派人去剿匪,而是借此事传递两个信号:其一,联盟稳固,此类‘小事’互通有无;其二,他怀疑这股‘沙匪’……并非寻常草寇。”
宋朝尘点头:“不错。草料虽非军械,却是战马命脉。寻常沙匪求财,劫掠商队金银细软才是常理,专劫沉重且不易变现的草料,不合常理。沐慎行怕是嗅到了别的味道,想借我们之手,确认些什么。”
“那派谁去?”巴根挠头,“俺们营里都是些糙汉,打架行,查探……怕是不成。”
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孟宁,眼睛却亮了起来。少年人胸膛起伏,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。他猛地踏前一步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,却异常清晰:
“将军!世子!军师!让我去吧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孟宁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沉稳可靠:“我年纪小,脸生,扮成商队伙计或者游侠儿都不引人注意。我跟着飞羽营的兄弟学过追踪,眼神也好!而且……而且我也想为营地做点实实在在的事!不能总让大家护着!”
他挺直了腰板,眼中闪烁着年轻人特有的、渴望证明自己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