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能在姜溯专注的侧脸上烧出两个洞。

姜溯起初还会冷着脸赶人,后来发现这根本无济于事,宋廷渊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。

他便索性当他不存在,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。只是那落在身上的视线,像带着实质的温度,总让他笔下的字迹偶尔会凝滞片刻,或是推演沙盘的手指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。

这种无声的拉锯,持续了好几日。

直到西域的一封信打破了宁静。

第79章 特使

贺报措辞华丽,极尽溢美之词,盛赞北疆军威与姜溯军师算无遗策。然而,话锋一转。

宋朝尘展开密信,眉头微蹙。宋廷渊站在一旁,扫过信笺内容,眼神微凝。

“沐慎行说,”宋朝尘将密信递给姜溯,“他发往北疆的一批上等草料,在‘黄风隘’附近被一股新冒出来的沙匪劫了。虽非军械粮草,但也是战马急需之物。他已派人前往查探,但……”

宋朝尘顿了顿,念出信上原文,“‘沙匪狡诈,踪迹难寻,恐需些时日。北疆兄弟若得闲,不妨也遣一二得力人手,一同前往‘意思意思’,一来显我两家同气连枝,二来嘛,也让本王的人见识见识北疆好汉的手段。’”

帐内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