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是绑。”慕月的声音异常冷静,她蹲下身,仔细查看孟宁毡帐附近的地面,又走到营地边缘,借着火把的光亮观察,“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,也没有拖拽的脚印。倒像是……他自己走出去的。”

“自己走出去?”宋朝尘和宋廷渊同时看向她。

慕月站起身,指向营地西侧、靠近今天被西域军“光顾”过的草料区边缘,那里沙地相对松软:

“这里……有几个脚印,深浅不一,方向朝着戈壁深处,像是……跑出去的?步伐很乱。”

自己跑出去?

在这么冷的夜晚?

这比被绑走更让人心惊肉跳!

戈壁的夜晚是吃人的猛兽,迷路、失温、流沙、野狼……任何一种都能轻易要了一个少年的命!

更何况,他为什么要跑?

宋廷渊的脸色在火光映照下,阴沉得可怕。他猛地想起孟宁之前那些不着边际的“妙计”,还有那本被他奉为至宝的《百胜奇略》……

一个荒谬绝伦、却又让人脊背发凉的念头,如同毒蛇般窜入他的脑海!

难道……这小子还没放弃那个狗屁不通的“美人计”?

“慕月!拓拔烈!立刻带人,分三路!沿着他可能走的方向追!”

宋朝尘当机立断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,“活要见人,死……也要把尸首给我带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