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溯猝不及防,被他扑了个满怀。

一股巨大的冲力带着宋廷渊滚烫的身体和浓烈的痛苦气息,瞬间将姜溯撞得后退一步,后背重重抵在了冰冷的宫墙上!

宋廷渊的双臂如同铁箍般,死死地、毫无章法地勒住了姜溯的腰身。

他的头深深埋在姜溯的颈窝,滚烫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痛苦的气息,急促地喷洒在姜溯敏感的皮肤上。

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,那乌金项圈紧贴着姜溯的胸口,发出尖锐的嗡鸣,里面的蛊虫疯狂撞击的震动感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。

姜溯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
“放……开……”姜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又惊又怒,挣扎着想要推开他。

忽然,颈窝处传来温热的湿意——是宋廷渊因剧痛而流下的汗水?还是……泪水?

姜溯挣扎的动作猛地僵住了。

他不敢再用力。

他怕自己挣扎反抗的力量,会加剧宋廷渊的痛苦。

他僵在原地,像一尊被冻结的石像,任由宋廷渊紧紧抱着,将所有的重量和痛苦都压在他身上。

冰冷的宫墙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寒意,而怀中紧贴的身体却滚烫如火。

那尖锐的项圈嗡鸣声、压抑的呜咽声、急促的呼吸声,混杂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声,在这寂静寒冷的雪夜宫道里,交织成一种诡异而令人窒息的旋律。

姜溯的手,最终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,轻轻落在了宋廷渊剧烈颤抖的后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