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推开,没有安抚的动作,只是那样虚虚地放着,仿佛一个无声的、笨拙的支撑。

颈窝处,宋廷渊急促滚烫的呼吸越来越混乱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、仿佛溺水般的窒息感。

就在姜溯思考着该如何在不刺激对方的情况下,尝试压制那狂暴蛊虫时——

一股尖锐的刺痛,毫无预兆地从他左侧锁骨下方传来。

“嘶……”姜溯闷哼一声,身体瞬间绷紧。

宋廷渊的头依旧深深埋在他的颈窝,但此刻,他的牙齿,竟在无意识的痛苦挣扎和某源自本能的渴求中,隔着薄薄的衣衫,狠狠叼住了姜溯锁骨处一块柔软的皮肉。

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后,因恐惧和痛苦而施加的噬咬。

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,浸透了衣料,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弥漫开来。

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浓郁的血腥气,如同最猛烈的强心针,狠狠刺入了宋廷渊混沌狂乱的神智。

宋廷渊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勒紧姜溯腰身的手臂瞬间松开了力道,他像是被这血腥味烫到一般,猛地抬起了头。

他看到了姜溯近在咫尺的、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,更清晰地闻到了……自己唇齿间那浓烈的、属于姜溯的鲜血气息!

发生了什么?

我……咬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