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廷渊脸色一变,时间紧迫,“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”
“你到底去没去过昭京?”
脚步声已至楼梯转角!
“姜亦安从来没去过昭京。”
这回答,滴水不漏。姜溯说完后微微侧身,安静地望向窗外。
宋廷渊深深看了一眼姜溯此刻伪装出的侧影,不敢犹豫,转身大步走向楼梯口,正好迎上怒气冲冲上来的钱震岳。
“钱老板,下官只是来归还少东家遗落之物。”宋廷渊举起那个白瓷面具,语气恢复了作为贬官的克制与疏离,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,“昨夜义庄又出了点岔子,扰了少东家清净,实在抱歉。这就告辞。”
钱震岳狐疑地瞪着他手里的面具,又看看窗边安静如木偶的姜溯,重重哼了一声,一把夺过面具:“滚!再敢踏进醉月楼一步,老子让你爬着出去!”
姜溯看着远去的宋廷渊,暗自松了口气。
他摘下面具,露出那张与昔日姜国相一般无二的脸。
面具虽能遮掩一时,却终究瞒不了一世。
听闻西域有种古老巫术,可改换人形貌……
然而,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浮现,姜溯仿佛已经看到钱叔那张惊怒交加的脸,听到他震耳欲聋的咆哮
“溯娃子你敢!刚回来就想往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界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