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从西域运来的香料,本想着能在潮州卖出个好价钱。谁知道……”
他低下头,声音哽咽,“现在老板死了,我连东家都找不到,这批货怕是只能砸在手里了。”
钱震岳摸了摸下巴,沉思片刻。
“这样吧,咱醉月楼虽然不做香料买卖。但是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买主,好歹可以减少点损失。”
小伙子眼中一亮,连忙起身,连连作揖。“多谢钱老板!多谢钱老板!您真是救命菩萨!”
钱震岳摆摆手,咧嘴一笑。“甭客气,咱们做生意的,讲的就是个江湖救急!你那些香料,挑些安神的,我先拿几斤给亦安做香囊枕头。剩下的,明儿个我带你去找码头的几个老主顾,总比烂在手里强!”
小伙计感激涕零,忙不迭地点头哈腰。钱震岳招呼人带他去后院仓库清点货物。
醉月楼渐渐归于寂静,只余河风穿过破损窗棂的呜咽。
姜溯没回房,他倚在二楼临河的栏杆处,夜风撩起他素白的衣袂。
钱震岳蹬蹬上楼,手里捏着个小布包,带着一股混合着辛香与甜腻的异样气味。
“喏,溯娃子”他走到姜溯身边,把布包递过去,“那小子给的样品,说是顶好的安神香。味儿是冲了点,不过拍胸脯保证管用。你先闻闻看?”
姜溯接过布包,指尖捻开一角。
浓烈到刺鼻的香气扑面而来,与他白日里在尸体旁嗅到的那缕异香如出一辙,只是此刻被更强烈的香料气息掩盖了。
“钱叔费心了。”
“小事儿,你……”钱震岳摆摆手,正想叮嘱姜溯魂刚归位要早点歇息别累着,话还没说完,就见姜溯做了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动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