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烙印周围的皮肉在灼痛中痉挛,仿佛有活物在皮肤下躁动。
蛊虫!
萧胤狞笑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:“狼崽子,这‘噬心蛊’最是灵敏。你只需记住,朕要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若有半点异心……它会替朕好好‘提醒’你。”
这蚀骨的剧痛,是对他妄图探究“姜亦安”真面目的惩罚?
还是对他心底那丝不该有的、对姜溯下场痛惜的回应?
他扶着桌子站起来,脚步有些虚浮,却坚定地向外走去。
夜色浓重,他想一个人静一静,也需要去义庄看看。
第5章 香料
夜深,更夫的梆子敲了三响。醉月楼里只剩下寥寥几个人——都是来潮州做生意、在醉月楼宿下的商队。
钱震岳去收拾残桌,瞥见一个小伙子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暗自叹气。
“怎么了”钱震岳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钱老板”小伙子抬起头,愁着脸,“别提了,我和我们老板来潮州和东家做生意,谁知道生意没做成,我们老板先死了。”
他的老板就是那个在醉月楼无故自焚的西域胡商。
钱震岳闻言,粗眉拧成了疙瘩,一屁股坐在小伙计对面,震得条凳吱呀响。“啧,节哀。”
“我记得你们做的是香料生意对吧。”
小伙子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