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义上是保护,实则是软禁!整个江南现在都被他的人盯得死死的,就等着看谁还敢跟你姜家扯上关系,或者……等着抓你这个‘余孽’呢!”
“你现在回去?那就是自投罗网,往狗皇帝的刀口上撞!”
第4章 蛊虫
“封锁江南一带只为抓我一个死人”姜溯冷笑一声,“倒是难为他了。”
姜溯轻抚面具,忽然想起什么:"宋廷渊为何在潮州?"
"那狼崽子?哼!听说他当朝顶撞萧胤,被贬到潮州当了个九品小官。"
他啐了一口"北疆的狼,偏要学狗摇尾巴!"
姜溯眼前顿时浮现宋廷渊颈间那个"奴"字烙印。
"他不是摇尾巴。"姜溯轻声道,"是忍辱负重。"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笃定,“五年前在昭京军营,我第一次见到他时,他眼里就有这种光。”
“被踩进泥里,骨头断了,那光也没灭过。”
五年前北疆亡国,宋廷渊的大哥坠崖,父亲惨死,他服下蛊虫成为萧胤的傀儡。
“溯娃子,你忘了他是谁的人了?”钱震岳重重哼了一声,显然对这番评价不以为然。
“这狼崽子如今被丢到潮州,就是条拔了牙的瘸狗!他今天敢把你当犯人提溜到衙门,明天就敢把你卖回昭京给那狗皇帝邀功!”
“这潮州码头水深得很,他一个外来的罪官,寸步难行,不找靠山怎么活?他盯上醉月楼,盯上你,就是想吃现成的!”
姜溯没反驳,只是将冰凉的瓷面具重新覆在脸上,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。潮州府衙方向,隐约还有灯笼晃动,如同黑暗中窥伺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