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压。
张彪被他看得心底一寒,那句“你算老几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眼前这位“罪官”毕竟曾是皇帝近臣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……
他憋得满脸通红,最终只能恨恨地一跺脚:“行!您宋大人要折腾,随您!兄弟们,抬走!送义庄!”
他故意把“义庄”二字咬得极重,带着晦气的意味。
手下衙役如蒙大赦,七手八脚抬起尸体快步离开。
偏堂内只剩下宋廷渊一人。他缓缓坐下,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桌面,发出单调的“笃笃”声。
姜亦安……
那个名字在舌尖滚过。
亦安?
是“亦求平安”之意?
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喉间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皮肉,又像是颈上的乌金护颈瞬间勒紧,要碾碎他的喉骨!
“呃!”
宋廷渊闷哼一声,额头瞬间渗出冷汗,身体痛苦地佝偻下去,双手死死抓住颈间的护颈。护颈冰冷坚硬,紧贴着皮肤下方那个耻辱的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