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谁知道,那人竟跌跌撞撞地站起来,竟然又去够茶壶——他还是坚信这水能灭火。

"别碰水!"宋廷渊吼得脖颈青筋暴起,乌金护颈勒进皮肉。

商人却吓疯了,抄起茶水壶就往身上浇。蓝火轰地窜上房梁,腾起浓烟,熏的宋廷渊直咳嗽。

浓烟散去,只剩下一具商人被烧的焦黑的尸体。

身后二楼的传来声响,宋廷渊扭过头,看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白衣人站在那里。

第2章 熟人

姜溯站在二楼栏杆边,淡淡地看着宋廷渊朝他走来。脸上的面具是方才从铜镜旁取的,纯白色的瓷面只露出一双眼睛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。

宋廷渊走得很慢,脚步落在木质楼梯上,发出沉稳的声响。姜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,只转头看向楼下——衙役正用草席匆匆盖住那具焦黑的尸体,动作粗鲁得像在处理一件垃圾。

脚步声停在了他身后一步之遥。没有称呼,没有质问,宋廷渊只是沉默地站着,存在感却如实质的阴影,将姜溯完全笼罩。

姜溯缓缓转过身。面具冰冷的弧度隔绝了所有表情,只余一双眼睛,平静地迎上宋廷渊的视线。

宋廷渊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,最终定格在那双眼睛上。那眼神……太沉,太静。

“你是谁?”他开口问道,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沙哑。

姜溯看着他,并不说话。楼下的衙役们正粗声吆喝着驱散残留的看客,喧闹声顺着楼梯缝隙飘上来,衬得二楼愈发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