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?”
对方瞥了一眼:“病人的哥哥,双胞胎。比你晚冻一些。”
青年匆匆消失在门后,舒月却莫名觉得,这一次,也许能成。
欢呼声是在晚饭后传来的。
舒月放下正要登录游戏的终端,溜达着走向无菌病房。
人群已散得差不多,他透过玻璃望进去——青年穿着防护服,静坐在病床旁。里面的弟弟尚未苏醒,只有心电仪规律地滴答作响,光影在昏暗室内明明灭灭。
于默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:
“说起来有点奇幻……解冻过程其实很不顺利。就在我们以为没希望的时候,他哥哥在外面喊了一声‘加油,醒来’,里面的生命指标居然突然回升——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轻微,“可手术室的隔音,按理说,里面是不可能听见的。”
“双胞胎之间的感应?”舒月轻声问。
“也许吧。说不清,但人活下来了……或许真是意志的力量。”
舒月没接话,却想起一句话:精神意志,才是人类的第一序列武器。
他再度望向病房。哥哥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弟弟的脸。弟弟看上去才十五六岁,面容稚嫩,而哥哥已显露出成年人的沉稳与风霜。
“哥哥是做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