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项目不能无限期停滞,资金、伦理审查的压力与日俱增。
可这一切,某种程度上意味着不得不将舒月这样本该自由享受生活的年轻人,“圈”在这方天地里配合无尽的研究,这与软禁何异?
他现在能做的,也只是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,尽量为他争取多一些自由和快乐。
身后跟着的年轻研究员低声询问:“组长,那……下一位休眠者的解冻准备工作,还要按计划继续吗?”
于默停下脚步,望向窗外明晃晃却有些刺眼的阳光,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目光已然恢复了作为研究主导者的冷静与决断:
“继续准备。这次重点分析宸舒月的全部生平数据、医疗记录和基因档案,尝试在海量休眠者中寻找是否有生理指标、成长经历或特殊体质与他高度相似的个体。我们必须找到那个关键变量。”
如果这次再失败……这个寄托了无数希望与生命重量的项目,或许真的该被无限期搁置了。
人,已经死得够多了。
第275章 女装前职业大神&现役巅峰枪王15
准备一周后,冰冻小组再次解冻了一位病人。
舒月清晨醒来时,就察觉到四周的空气绷得很紧。
研究员们早早忙碌起来,脚步声、仪器移动声、低语声在走廊间快速穿梭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追赶着。
他踱步经过解冻区,忍不住朝里多望了几眼——人影绰绰,却异常安静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专注与凝重。
快到中午,一个陌生青年快步走向解冻室,衣着与样貌都是舒月未曾见过的。他拉住一位相熟的研究员,低声问: